“那是一个美丽的夜晚,我记得很清楚……”

    此刻的法尔伽已然没有了进帐篷前满满笑容,借助着桌上微弱晃动的烛光,他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两人容貌,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法尔伽小声辩解:“那时候我们在摘星崖附近出任务,当时看到有魔物的尸体残留在地上,担心在摘星崖约会的情侣受到伤害,所以上去了一趟。”

    大抵是担心肩负着整个蒙德的大团长被昏暗的环境伤了视线,一柄寒光凛凛的利剑出鞘,精致的剑柄与护手给予舒适的握感,哪怕别扭架在一个人的脖子上也不显不适。

    “当时我们也没有想到,在摘星崖上约会的是你们两个呀,如果知道了我们绝对不会踏前一步。”

    “哼~”知道两位往事被揭露的受害者此刻没有心情反应,侍神樱斋相当贴心的为他们冷哼了一声,晃了晃手上的剑。

    法尔伽尴尬地搓了搓手,拉过凳子坐了下来,近乎讨好地说:“可惜没有如果,我们又不会占卜,当时看到你们想着来都来了,不在那里坐坐多遗憾?”

    “哈~”侍神樱斋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不过你们放心,当时你们说的那些腻歪话除了我们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,毕竟我们又没有恋爱,这种油腻腻的话光是在心里想想就感觉羞耻。”

    “呵。”

    这次是一次发自内心的哼笑,侍神樱斋为法尔伽感到羞耻。

    “你能够为自己的朋友保守秘密这是相当不错的品性,如果我是你的朋友我会为你开心,可惜我们是刚刚认识的陌生人,而我相当好奇油腻腻的话,你保守秘密的品性令我感到悲哀。”

    内心的悲哀不仅来自于对够保守秘密的法尔伽,侍神樱斋那仿佛审判一般紧盯着西蒙与芙蕾德莉卡,嗓音充斥了遭到背叛和悲伤过度的沙哑感。

    “我好心帮助你们两个,可是你们怎么回报我的?我甚至不肯把真相告诉我,我在刚刚还以为你们是不知道如何相处的笨蛋夫妻呢!”

    身子微微后仰让自己远离桌上烛光的范围,芙蕾德莉卡淡然道:“全程都是你在自导自演,倘若贸然出声打岔,岂不是在打击你的兴趣?”